他们曾围坐在这张石桌前,畅谈彻夜。
“现在肯谈谈了吗。”逝川语气淡淡的。
涤心牵强地咧了咧嘴角:“如你所愿。”
逝川叹了一口气,道:“你我对彼此心知肚明,闹这么一出又何必。”
涤心语气有些无奈:“不作一番困兽之斗,怎么肯束手就擒。”
“束手就擒?你真以为我是来抓你的?”逝川讥讽地笑了笑,不知是笑涤心还是笑自己。
下一刻,逝川上前俯身,一把抓住涤心的领口,盯住了他并存着狂热和冷漠的双眼:“执迷不悟!今日就算不是遥岚公子来,我与凉骨来,或是独自来!我都不会轻易放过你!”
涤心被他揪住,本是狼狈不堪,此时却仰面大笑起来,只是他受伤过重,动作间有些迟缓。
笑毕,涤心道:“有了她,才会有我,我执迷不悟?你便悟了?”
逝川恨恨地咬牙:“我不会做伤及无辜的事。”
涤心沉默了片刻,有些无奈道:“伤便伤了,若有报应,就冲我来吧。”
逝川正要说什么,却一抬眼,看见石桌上摆着什么东西。它之前被涤心用身体挡住,逝川离近了才注意到。
那东西是一个木质的雕塑,上面浊气如黑纱笼罩,令人看不清雕的是什么。
更古怪的是,木雕的上方浮着一张纹饰古怪的卡片,正被浓密的黑气缠绕着,木雕上那一层浊气,就是来源于此,并且这诡异的黑气还在源源不断地向木雕传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