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十恶不赦的人,恐怕就难有重见天日的时候了。
“如果他不领情。”逝川语气冷淡,“就当我白为他费心一场。”
“既是如此,就再走一趟禅月峰吧。”遥岚摸了摸鬿魉的头,“小齐,你回慧空师父那去,我下了山就来找你。”
鬿魉垂头丧气,觉得扫兴,可又不敢真的招惹逝川,只能应下来,回镇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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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月寺中的那棵古树,年龄比寺庙都大,千年前就在那里了。
清晨,钟声悠扬,身着袈裟的僧人们整齐地排列在佛堂内,垂首合十,庄严肃穆。
住持轻声诵经,其余僧人跟随着他的节奏低声吟诵。梵音袅袅,如清泉般润泽人心,喧嚣与纷争都随之远去。
山中灵气本就更加纯净,又加上梵音作伴,古树的修行事半功倍,早早就开了灵智。
但她从未想过要离开这里,晓月寺,是她的家。
树怎么能离开孕育自己的土壤?
岁月无声地流逝着,春去秋来,无有不同。
这一天,她如往常一样入定修行,却偶然被一阵不小的力道扯醒。
她疑惑地将灵识转移到痛感来源之处,见那根枝条上,正挂着一个圆头圆脑的小和尚,正兀自攀着树枝往上爬。
院子里,一个大和尚正火冒三丈地到处找人,如果他长了头发,此刻必定是根根倒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