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这位岭主大人是否有什么阪依佛门,又关系亲密的朋友?”
逝川笑着摇摇头:“阪依佛门倒是不少,关系亲密的未曾听说,如果真的有,想必因为过于亲密,反而不便与人说起。”
遥岚点点头,道:“也是。说来,‘凉骨’这个称呼颇有意境,可有什么说法?”
谁知逝川一挑眉,问道:“醉客没有意境吗?”又是佛缘又说意境,从刚才起,遥岚的话题还没离开过任悠。
遥岚被他说的一愣,不知如何招架,支吾道:“这,这可从何说起?醉客的意境,岂不是已经人尽皆知了?”
逝川闻言朗声大笑起来,看起来心情极为愉悦,笑罢,道:“玩笑话而已,公子不必放在心上。上次你来的匆忙,我招待的也不周到。之后我便为公子辟了个住处,可要随我去看看?”
“住处?”遥岚吃了一惊,“何必如此劳烦?”
逝川潇洒地摆摆手,道:“不麻烦,我这地方也没什么人来,空着也是空着,闲着也是闲着,公子,随我来吧。”
虽觉得不妥,但也不好辜负他的好意,遥岚只得先跟上。
在路上,逝川还是向他解释了凉骨的由来。
任悠使双剑,手上有一对削铁如泥,吹毛断发的骨制兵器,乃是早些年他收服鼓与钦䲹两大妖兽时,以其脊骨所制。
遥岚叹道:“奇也,妙也。”
说话间,二人绕过正殿,来到后山,满目是四季鲜花,梅桃兰菊,争相开放,端是人间不可得的奇景。
二人闲谈,拾阶而上;泉水汨汨,蜿蜒而下,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
主殿已在山上,不多时便行至山顶,一座隐于林中的小木屋就现出面目来。房屋建材古朴,木色深沉而有质感;庭院宽阔,零星翠竹点缀其中。推门而入,见一小小石桌,几个石鼓凳与其呼应,阳光洒落,竹影斑驳,颇有情致,屋中内饰也尽显清新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