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府照明也从不会点烛火,而是将雪蝶装进纸笼中,用雪蝶的荧光来照明。就连白家的食物,都是专门有人做好,每日按时送入白府。
这些线索都证实了白家人怕火的说法。
汪鸿晖思忖片刻,问道:“这人既然知道白家怕火,想做什么为什么不亲自去做?”
一人猜测道:“也许是他一人之力难以做成?”
周峻闻言冷哼了一声。
那难道找李阳德这个废物就能做成了吗?
众人七嘴八舌讨论了一番。
最后,高家的起头,向李阳德发问道:“那李兄,不知您告诉我们这些,是需要我们做什么呢?”
这句话问出了在座所有人的心声。
你自己没有打算,告诉我们有什么用?
李阳德干咳了一声,脸上继续挂着他惯常的微笑:“我们六大家族是整个南阳的支柱,早已亲如一家不分彼此,白家这么大的秘密,自然是要与在做诸位——有福同享了。”
“可……李伯父,这福是白家的福,要享也是白湄去享,与我们何干?”
说话的是贺家继承人贺宇。贺家家主卧病已久,大大小小的家族事宜都慢慢交给了自己的儿子,此次集|会也不例外。这孩子也不知是真的不懂,还是装作不懂,当堂给了李阳德好大一个下不来台。
但李阳德并没在意,他笑意不减,亲切地对贺宇道:“贺兄缠绵病榻已半年有余了吧,不知是否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