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在这个时候触家主霉头。
“进来!”屋里传来了由于怒火难抑,愈加显得威严的声音——周峻竟注意到了屋外的动静。随着命令落下,女弟子身子又是一颤,她眼一闭,心一横,转身推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茶盏果然碎了一地,周峻坐在椅子上,胸脯略微起伏,余怒未消,一瞥面前的女弟子,感觉有点面生。
“说吧,又有何事!”
女弟子虽然心里畏惧,面上却平静如常,答话道:“禀报家主,门外两个散修求见,说是为了白家一事。”
这话无疑捅了蜂窝,周峻闻言大怒,咆哮道:“不知道哪里来看热闹的无知鼠辈,这等事你也要报到我这儿来,还不马上轰走!”
“白面书生。”
听见这四个字,周峻突然噤声,右手攥紧成拳,胸口的起伏却愈加剧烈,他目光凶狠,死死地盯着女弟子。
女弟子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头都不敢抬,忙说道:“那两人说,只要我提这个人,家主您一定会愿意见他们的。”
周峻喘了几口粗气,手拄着额头,低头半晌,没有吱声。
“没再说别的?”
“没再说别的。”
“让他们进来!”
女弟子答了声是,忙不迭退出了屋子,轻轻关上了屋门,这才发觉,自己已是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