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再说话,也跟进去,散开来去找线索。
逝川终于从遥岚身上起来,踉踉跄跄慢慢悠悠的走着,白家很大,格局还可以看出复杂,留下的建筑虽然被烧的焦黑一片,看起来十分瘆人,但是残骸依旧十分高大,依稀可以看出来往日的庄严肃穆与辉煌。
遥岚也不急,与逝川并肩,一齐向无人的宅院深处走去。白家已经被从里到外清理过了,尸体早已不见,往日一丝不苟的干净庭院已经长出了丛生的杂草,石子路的缝隙间也见缝插针地冒出了荒草,几朵不知名的小野花在风中款款地摆动,有黄有白,似乎是想要努力给这个已经荒废的庭院带来一些生机,可却适得其反,徒增荒凉。
夏日天气善变,进了白府之后,阴云爬上来一层,占据了半边天空,隐隐有降雨的趋势。二人穿过一道又一道的拱门,满目的荒凉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走着走着,却被一道大铁门拦住了去路。
这扇铁门又高又大,看起来坚实无比,被那一晚的烈火烤的微微有点变形。遥岚伸手检查扣紧的门锁,果然也已经不能打开。门和锁都有暴力破开的痕迹,不知道是衙门的人来清理时做的,还是烈火中的白家人所为。
但无论如何,这扇门终究没能被打开。
在这门旁边的墙上拆了一些砖瓦,形成了一个供一人经过的空间。遥岚看着拆开砖瓦的缝隙,陷入了思索。
“这墙是在火灾之后拆的。”逝川突然开口。
遥岚颔首赞同。如果是火灾之前或者发生时拆卸的,这些砖瓦缝隙也应该已经被烧的焦黑,但是这些砖瓦的拆卸处却只是落了一些灰尘,并没有什么灼烧过后的痕迹。
“那对于门上破锁的痕迹,公子觉得是何人所为?”
遥岚思索片刻,道:“锁上的划痕看似杂乱,但力道和破坏方式一致,白家和衙门,只能是其中一个。……我倾向于是府衙的人做出的尝试,发现打不开后,才拆的这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