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爬起来!”
萨特迷迷糊糊间被击飞了好几下,伦赛明白他的极限在哪,见太阳已经落下,便收了手,不再为难他。
两人正一站一坐,在场地上休息,忽然来了个仆人,走到伦赛耳边与他耳语几句。
萨特还没反应过来,只听一声清脆的“爸爸——”从场外响起。
转头看去,一个妇人抱着大约五岁的小女孩立在场外,女孩儿一边笑一边挥手。
“弥拉。”伦赛的表情又惊又喜。
弥拉从母亲的怀抱中下来,接着朝伦赛飞奔而来:“爸爸——!”
伦赛立刻扔了冷冰冰的剑,又着急忙慌地拆了身上的盔甲,这才堪堪用温热的身体接住了女儿的拥抱。
“瞧瞧。”
伦赛将弥拉抱在怀中,十分亲昵地同她说悄悄话,弥拉一下便咯咯笑起来。
“瞧瞧这是谁的小公主殿下?爸爸身上臭得要命。”
“嘿嘿。”
弥拉没说话,只是害羞地抱住了他的脑袋。
萨特愣在原地,伦赛扔剑的一幕唤起了他久远的童年回忆:
大约也是在弥拉这个岁数,大约也是这样的场景,萨特的父亲将手上的剑一扔,伸手接住了萨特的拥抱。
他正出着神,那个妇人已经来到他身边。
萨特如梦方醒,很狼狈地从地上爬起,用那条麻痹的手颤抖着行了一礼:“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