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特。”
艾德里安骑在马上轻呼萨特的名字,他不知什么时候熟练掌握了骑马技巧,不再需要萨特带领。
“怎么?”
萨特的心脏随着马匹的速度而变快。
艾德里安没有继续作答,只是脱了胸口戴着的那颗魔导石,随后将其递到萨特手中。
“为什么?”萨特接过魔导石,不太确定地问道:“你不再需要它了?”
艾德里安摇摇头,用一种奇怪的平和的语调说:“我在其中储藏了一些魔力,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你就解开它的封印——”
萨特望向手中的晶石,思索片刻,很顺从地戴在自己身上。自此,龙牙、骨笛与魔导石都重新回到他身边。
“它会助你一臂之力。”
艾德里安淡淡地说。
萨特从中隐隐品味到某种情绪,或许是艾德里安想传达的东西,可他已无暇思索那是什么。
一路上,赤裸的泥地与山石代替了葱郁的森林与草地,空气中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气味:有泥土翻起的气味,有血腥气,有腐烂多时的腥甜尸臭。
南方此时的天气已经十分炎热,众人出的汗打湿了衣裳,又在反复的赶路中被吹干,随后再度湿润,成为怎么也甩不掉的包袱。
这种情况下再戴护具与铠甲已经十分勉强,有士兵脱掉厚厚的护甲,裸露出上身才松快些。
萨特观察着艾德里安的反应,见他没什么表现,躁动不安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
“所以我才对南方的局势不抱希望……”
萨特熟练地为自己戴上面罩,解释般对艾德里安道:“你看,这样恶劣的环境,让战斗变得更加艰难。”
艾德里安偏过头,召唤来一阵疾驰而过的风,但气温太高,就连扑过的风也不带凉爽的感受,宛如热浪扑过来一般,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