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愣愣地看向自己的指尖,巨鸟扣住他的肋骨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放我……走……”
艾德里安艰难地呼出一口气:“放开我……”
他混沌的脑子无法思考眼前发生的一切,更来不及思索巨鸟从何而来。
艾德里安在极度的疼痛中昏迷过去。
战场状况惨烈,萨特浑身是血,在确定艾德里安已经离开足够远的距离后,主动示弱一般扔下巨剑。
普米尔一边损失惨重,他带着属于纽维尔城的士兵而来,显然不可能是为报私仇而来。
萨特用力一抹,将眼皮上浓烈温热的鲜血抹去,果不其然,普米尔身后出现一个穿着体面的男人。
男人戴着纯白色手套,袖口的装饰华丽精致,见萨特扔下剑,便示意众人停下。
随后他合掌鼓动,漆黑的夜里,空旷的草地上响起清脆的鼓掌声。
“不愧是斩龙的剑骑士。”
男人声色平稳,带有明显的游刃有余:“竟然能战到这种程度,实在令我佩服。”
“你想谈什么?”
萨特冷声问。
“我们一直在找你,萨特·赫斯菲尔德。”
男人垂下手,气定神闲地说:“不过看来你已经自投罗网,不妄我们一番辛苦。”
萨特抽出腰间的龙牙,与另一把剑一起交叉置于胸前。月色昏暗,他浑身淋了血,就那样摆出防守姿态一动不动地立着,月色投下的影子重了几层,远远看去宛如索命的魔鬼:
“谁想杀我,叫他自己来我面前。”
“我劝你不要过度抵抗。”
男人神态如旧,沙哑的嗓音中带有轻微幸灾乐祸:“就你身上累计的罪,加上今晚的数十条人命,已经足够宣判死刑。”
“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