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特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像只在岸上焦急的海豹:“真的有?”
“嗯。”
艾德里安轻声应道。
萨特无声地尖叫半晌,感觉脸皮都要丢尽了。精灵什么时候鼻子这么灵的?不对,之前他也曾很远就闻到花的香气——
难不成真的有?
萨特胡乱地乱闻半晌,又不甘心地跳下车,孤零零地站在车外,在寒风中吹着。
艾德里安坐起身,没曾想他的反应会这样大。
“萨特。”
“啊?”
萨特有些呆。
“快上来吧。”
“可是你说我有味道!”
萨特抓狂:“我不想!不想带着!……”
微微an屿ao
他将“带着”后面的内容隐去,精灵无从得知。
“萨特!”精灵有些急了。
“啊!”
萨特应了一声,将似有若无的鼻涕吸了一下,重新跳上车。
两人在被褥下紧紧拥着,心脏和心脏几乎贴在一起。萨特有些迷糊,想起精灵那句情话:
一颗随时会停止的心脏让我明白很多,这颗心偶尔也会因为其他东西而跳动。
精灵的脑袋真神奇啊,这样有诗意的情话他一辈子也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