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特点点头,接过他递过来的烤土豆,很慢地啃起来。
“教我做别的。”艾德里安凑近他,不满地说:“我只会烤土豆。”
萨特有些惊异,抬眼问他:“你想学什么?杀鱼,去皮那些?”
“做汤啊。”
艾德里安理所当然地说:“上次你做的那种,鱼煮的汤。”
萨特合上眼思索片刻,既不问他,也不拒绝,只是干脆地答道:“可以。”
两人收拾干净,一路循着可能有水源的地方向前,寻了半天也没见到一条小河,甚至连条小溪也没有。
艾德里安无聊地打了个哈欠,靠在萨特肩上玩他刚采的狗尾巴草,毛茸茸的尾巴被他甩得晃来晃去,萨特用余光瞥见,不由得笑了一声。
“萨特。”
“嗯?”
“昨天我想了很久很久。”
“什么?”萨特拉停马,示意他继续。
“我想,法莎到底怎么了。”
艾德里安抬眼看他,眼神清澈得要命。萨特无言地与他对视半晌,问道:“你得出结论了吗?”
“没有。”艾德里安诚实地摇摇头:“但我想到一件事。”
“什么?”
艾德里安示意他到一个平坦的空地停下,又拉着他重新回到车厢里。两人互相贴着对方,艾德里安侧躺着,借助打进来的日光,萨特看见他光洁的额头,像颗剥壳的鸡蛋一般。
“我们暂时不能回城里了,对吧?”
“嗯。”萨特点点头。伸手抚走他落在鼻尖上的细碎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