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洞本身十分深,越往后,倒地的尸体就更多,有些还算完整,有些已经面目全非。萨特很快来到众人身边,眼前的一幕惊骇无比。
几个苦苦支撑的盾骑士围绕在一起,普米尔浑身是血,却还在不停地呼唤:
“法莎……法莎!!是我啊!!”
萨特随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洞底趴着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张牙舞爪,形状诡谲异常。
“法莎呢?”
萨特问一旁的众人,一个有些年岁的男人侧过眼去,对此避而不答。
“法莎!!”
普米尔还在竭力狂呼。
“不行了!”
一个盾骑士大喊:“我们撑不住了!”
萨特上前拉住普米尔,谁知他异常紧绷,力气更是惊人的大。
他还没来得及思考普米尔的异常,头一抬,见到了平生最难忘的几个场景:
只见一个骇人的头颅镶在那团魔物中间,仿佛抽出蠕动着,而那人的面孔,正是与他们共事了许多日的法莎。
她,不,应当称作“它”。
那东西身上爬满蓝黑色的晶状体碎片,内里的身体已经完全变形,成为一团犹如章鱼一般的黏糊黑水。而那颗头颅中还在不断涌出黑水,将法莎的脸浸泡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