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特出神地盯着他的眼睫,那两片浅色的眼睫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可人。
艾德里安很快转醒,冷不丁睁眼,猝地对上萨特直勾勾的眼神。
两人沉默地对视半晌,艾德里安浅碧色的瞳逐渐清明起来,接着又悄无声息地软了下去,有些湿乎乎的。
萨特伸手抚摸他的脸,轻声问:“累不累?”
看他的样子,应该一直守着萨特,哪儿也没去。
艾德里安沉默地摇摇头,萨特又问:“腿上还疼么?”
说罢就要掀被瞧,被艾德里安按住了。萨特抬眼看他,不明所以:“让我看看。”
“营地里有治疗士。”
艾德里安淡淡地说:“没那么疼了。”
萨特半信半疑,但这家伙几乎从不说谎,于是他不再追问,只是又伸手去摸他的发,动作缱绻。
“我不是叫你去安全的地方等着吗,为什么擅自追上来。”
萨特想起回头时看见的一幕——精灵就突兀地立在那儿,心里像窝了泡水,又热又酸,还胀得慌,不免得要问东问西:“我暂时死不了,可你要是受伤了……”
他顿了顿,偏过眼,像是掩饰什么似的:“那我不得心疼死了。”
他说完这话,两人沉默地静了半晌。艾德里安冷不丁地问:
“什么叫‘心疼’?”
他许久没有问过这些,萨特一怔,想到这点,不免又惊又喜。他将人往怀里搂紧了些,艾德里安的脑袋窝在他颈侧,弄得有些发痒。萨特抚摸着他的头发,仔细想了想,斟酌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