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转过身问。
萨特上前,从身后环住他的身体,一手握住他那剑的手腕,一手扶住他的腰:
“手臂挥舞的幅度再大些,挥舞时,要用心感受剑刃的位置,尤其是尖端。”
说罢,萨特扶着他的手,极慢地示范了一次。
艾德里安神色平静,跟着他练了几式,冷不丁地问:
“萨特,你舞剑时是怎样的心情?”
“心情?”
萨特松开他,艾德里安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一开始是憋着一股气,想证明自己,想攻击、杀戮;”
萨特接过他手中的银剑自在地舞了几式,他的动作迅捷流畅,挥剑有力,一招一式都做得标准完美,姿态优雅大方。
“后来,是为了自保;”萨特将剑递回给他:“再后来,是想守护什么东西。你呢?你舞剑时都在想什么?”
艾德里安接过剑,沿着他教授的术士重新演练。
“什么也不想。”精灵干脆利落地说。
舞毕,艾德里安似乎对自己的表现有些不满,萨特低头笑了两声,重新上前扶住他的手:“是么?曾经有段时间,我非常讨厌剑,觉得剑术的天赋可能不是祝福,而是诅咒。”
“诅咒?”
“嗯,”萨特悠悠地说:“如果不是因为剑,我恐怕不会沾染那么多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