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只是不断地扩大,不断吐出新的魔物,而人们也不过只能借用圣人的遗物封印深渊入口,可遗物也时常失效。
难道是银枝吗?
萨特回身看向马车,它在篝火的照耀下显得平和温暖,小小的精灵缩在里面安睡着。
不,这不可能的。
萨特收起灯,回到篝火边,他将遗址简单画进笔记里,接着脱了外衣,上车跟艾德里安挤在一起。
艾德里安半梦半醒,这家伙睡相倒好,安安静静的。他身上有些烫,萨特尝试抱他,发现这家伙跟火炉似的,抱着温暖得要命。
萨特凑近他,借着外头的篝火观察精灵的眼睫。细密的灰棕色,像两把小扇子,又像某种华丽的流苏尾。
他想起另一个艾德里安,真正的精灵艾德里安。
可以确定,这个艾德里安至少出现过三次。每次都在靠近格里希莫夫的银枝时出现。
如果靠近它就能重新使用魔力,为什么卢比安卡的银枝不行?
难道它的作用是有条件的?
又或者在医院里那短暂的现身,就已经将魔力耗尽了么?
萨特凑近精灵,思索那份“精灵的祝福”。最终思绪混乱不堪,他放弃继续追寻。
艾德里安彼时已经睡熟了,双唇轻轻抿在一起,脸蛋细腻娇嫩,神情像个孩子。萨特用指腹摩挲他的唇,柔软的触感令人心猿意马。
他凑上前,很轻地吻住了那片唇。精灵的唇也十分迷人,柔软干燥的触感,带着微微的暖意,萨特恍惚地想,如果这具身体是魔力幻化的,它需要这么真实么?艾德里安平缓的呼吸拍在他脸上,痒酥酥的,像小动物毛茸茸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