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特……”
艾德里安缓步向他走去。
卢比安卡的化身逃得很快,在越过城墙后,它再次化作黑鸟,往城镇北边的森林飞去。那东西跌跌撞撞,走走停停,被它触碰过的事物全都腐烂化作黑泥,在森林中留下一条鲜艳的轨迹。当晚参与行动的自由民多数被逮捕,包括狱中的拉赫舍。
“混账东西!”
城主的震怒传遍整个托斯卡镇,毫不犹豫地处死一批自由民。
“这群蠢货!”城主怒吼道:“好不容易将‘它’关起来,如今又将它放回森林,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一支全新的部队成立,卫兵们全副武装,日夜兼程追赶卢比安卡的化身。
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萨特戴上了兜帽,将自己的脸隐藏在其中。追赶卢比安卡的不止城主的卫兵,萨特所在协会的雇佣兵自成一系。
艾德里安不会骑马,一位佣兵与他共骑一匹。萨特一路无言,众人连着追赶一天一夜,丝毫没见到“它”的背影。
“咳……”萨特止不住呛咳:“它的内部确实有一样……来自深渊的东西,但很奇怪……”
黑水的中心确实藏有某个物件,萨特能感受到它。但奇怪的是,这东西给他一种既熟悉又陌生之感。
“我必须亲自看看。”
萨特转向艾德里安的方向,他望着眼前这个宛如另一种存在的生命:“可能和你的同族有关。”
艾德里安默不作声地盯着眼前的人类勇者,他的虚弱与初识时为救他昏迷那次十分类似。
精灵从中捕捉到一丝线索,几乎已经十分接近真相。
“格里希莫夫的部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