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自由民发动袭击的日子到了。行动当晚,他们安排人手在城镇各个方向的街上制造骚乱,卫兵不得不分开行动。据说自由民找来了能净化“它”的魔导士,一旦计划失败,他们就会发射红色信号弹通知外界。
萨特在距离钟楼不远的高楼放哨,艾德里安则神色平静地立在他身后。协会的雇佣兵各自躲在暗处,等待行动的时机。
很快,钟楼内部发出一条信号弹,萨特冷静地抽出剑,观察“它”会从哪里出来。
四周寂静无声,突然,一阵急促的鸣叫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来,以钟楼为中心,将方圆百米的空气搅得天翻地覆。萨特岿然不动,艾德里安受不住地捂住自己的耳朵。
鸣叫从尖锐的刺变成震动的波浪,一股一股的冲刷着,仿佛带有实体。众人头晕目眩,一时间难以保持清醒。
萨特死死盯着钟楼,寻找机会的一瞬。
鸣叫已经彻底激活了卫兵,城主的队伍很快就会到来,无论是自由民亦或是萨特,都必须抓住最短的机会。
——砰!!
突然,一团黑色的东西冲破钟楼,建筑轰然破碎,落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众人还没稳定心神,接着是一阵划破天际的鸟鸣传来——
萨特定睛一看,从钟楼冲出的是一团黑色的、像鸟的黏糊黑水。那东西翼展超过四米,声音凄厉,泣血一般惊声尖叫着,从地表直达云层,仿佛毕生的能量都在此耗尽。
那东西叫了一下,从空中重重摔在某处屋顶上。它翻滚几下,又重新化作大鸟,挣扎着飞起来。
萨特疾行向前,提剑追上去。
“就是现在!”不知谁如此说。
萨特动作极快,“它”虽又挣扎着飞了几下,很快便被萨特追上,巨剑迅速挥舞,直直刺进它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