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了那样久?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
两人分别前约定过,一旦在格里希莫夫的营地发生什么事,萨特便会吹响象征的警笛。因而即便他一直没回,瓦斯也权当他只是忘了时间。
“没什么。”
萨特刚回复他,便看见艾德里安已经寻了个空地,他解下那件狼毛外套盖在自己身上,蜷缩起身体。双眼紧闭着,似乎已经入睡。
饶是有许多问题萦绕心头,萨特也意识到他如今应当累了。他走上前,也脱了外衣小心地靠在他身侧。艾德里安显然在城镇爱上了洗澡,昨天寻了个能洗澡的好地方,烧热了水将身体仔细清洗了遍。如今发丝间还有皂角的香气,若隐若现,几乎成了他的体味之一。
“你……”
萨特小声念道:“你身上的谜……一个接一个……”
艾德里安双眼紧闭,没有回应他,似乎早已睡熟了。萨特凑近了些,有些不安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想到格里希莫夫的话,萨特的心思活络起来:“假如你要找同族,那我们或许得分开行动。”
说到这儿,萨特不由得地问:
“你希望如此吗?”
回应他的是艾德里安绵长均匀的呼吸声。萨特意识到他绝无装睡的可能,随即又想自己这惴惴不安的样子实在荒谬,便自嘲般笑了笑,往精灵那边靠了靠,数着他的呼吸很快进入梦乡。
令他没想到的是,醒来的精灵似乎对昨天发生的事毫无印象。
“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