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首战非常不利,在王国边缘,小队遭遇一支魔化燥狂的魔龙蜥队伍——由三只硕大的雌性及数十只较小的雄性组成。没人知道为何这些生物会突然变成集群,总之在那次战役中,萨特被打断好几根骨头,内脏也几乎被打的粉碎,刚开战没多久便被送离了前线。
濒死的体验是轻飘飘的,眼前一阵白光掠过,萨特感受不到任何痛楚,只有安详和解脱。
他一直记得那股滋味,随后每一次接近死亡时,便都会想起那次经历。
萨特醒来时仍然昏昏沉沉,他意识到自己还在山洞中,篝火依旧源源不断地烤着。身上的疼痛和疲惫减轻许多,他坐起身,这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精灵神色平淡地坐在一边,眉心微微皱着,而自己的鸟不知怎的跳到精灵的肩上,一见萨特醒了便叫道:“萨特!萨特!”
——哈!萨特想:又没死成。
精灵依旧呆坐着,一动不动地望着他。萨特尝试着开口:“你从哪里弄来的柴火?”
山洞中的柴火最多只够烧上半天,萨特料想这次昏迷应当已经过了很久,因为精灵的头发乱得像再也梳不开似的,与昏迷前的印象不太相符。
精灵定定地望着他,指了指洞口:“外面。”
“很冷,你会拾么?伤口不痛?有没有魔物袭击你?”
精灵摇摇头,一一答道:“一开始拾的燃不起来,我害怕火灭,不得不烧了那些干草,后面也渐渐会拾了;伤口很痛,不过我可以忍受;我发现只要吹响你的骨笛,那些生物就不敢近身,一旦有什么动静,我就会吹它。”
萨特瞪大了眼,为精灵这顿汇报而震惊。只是昏了这几日,精灵就能自力更生了,叫萨特心里古怪的紧,高兴也不是,不高兴也不是。
“总之,现在我醒过来了,别担心,以后拾柴的工作不用你做。”
艾德里安没说话,只是眨了眨眼,接着,他又指向篝火的不远处。只见那里趴着个圆滚滚的东西,大约手掌长,浑身漆黑。萨特很快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