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儿便停下来,不愿再说。萨特对此还算满意,也不枉他一个人拖着这副病体累死累活地寻找山洞了。
“萨特。”
艾德里安眼神飘远了,喊出萨特的名字,却又许久不说一句话。萨特忍不住问:“怎么了?”
“我好像明白,什么是‘冷’,什么是,”他顿了一下,萨特提醒他道:“‘暖’。”
“噢,暖。”
萨特挑眉,不知他为什么现在说这些。的确,托山洞的福,萨特顺利燃起篝火,让洞内的温度升高到了人类也能舒适度过寒夜的程度。
“你说说看。”萨特催促他道。
“冷就是,我落入冰层中失去意识的时候;暖就是,能感受到同族,还有你在我身边的时候。”
精灵平静地说。
萨特一哽,不由得坐起身,瞪大了双眼:“你……你在说什么?”
他坐的太快,又不由得呛咳起来。艾德里安见他这样,微微蹙眉表示不解:
“冷就是……”“好了不要说。”
萨特打断他,不想他再将那副肉麻的说辞再重复一遍。他万万没想到精灵会如此描述冷暖,从两人这几天的经历来看,他料想精灵会说:冷是他赤身裸体站在雪地的感受,暖就是现在的感受。
接着萨特一顿,冷暖固然是种感受,但精灵描述的也是感受。
萨特别过眼,不自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