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太初剑宫出走成立剑宗的,就有他那半个师弟兼好友的霖水剑尊。”
“他说,他心中觉得这帮乌合之众…成不了事。却依然好奇,于是在霖水邀他同行时答应了。串通捏造出了一个他徒弟…承珞的假身份。”
莫飞尘像是边说边回忆,语速极慢。
“可霖水毕竟身体不好,就算是和那空间之灵交易后也不见好,很早就去了。”
“自那之后,剑尊中出现的霖水便都是应流玉伪装的……后来,他进了天刑司,越来越忙,自然不能在一人分饰三角。”
所以霖水一直称病,段月洲心想。
“我问他,为什么作为应流玉一直没有徒弟,他告诉我没兴趣……我又问他那为何收了我,他说看我可怜。”
莫飞尘说到这里呵呵笑了两下。
“我告诉他,我想要一个师弟…师妹也行,后来便有了你。”
段月洲站着俯视莫飞尘,这样还能勉强看到他的半张脸。
其实段月洲更想知道的不是这些,可如何开口才问得更具体。
“他原本也不是这样的人。”莫飞尘继续笑笑。
“自他再进蓬丹湖境活路,就变了。”
“我知道去魔界盗剑的人是他。”
“那一次他回来,我正好在他房门口,我早就知道了。”莫飞尘控制不住地笑。
“从那把剑开始,一切都不可收拾了。”
“我说,要这剑做什么?他说藏着他师兄的修炼之法……哈哈,疯子,那可是邪修啊。”
莫飞尘口中不停重复地喃喃疯子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