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剑刚铸成时是应流玉带着他们两个取回的, 是莫飞尘的本命剑。
……
那时段月洲刚入门不久, 看什么都还新鲜。
因此对那段日子印象尤其深刻。
炼本命剑的最后一道工序, 要莫飞尘本人单独和剑建立联系。
他和应流玉在外边等。
“最近学了什么。”应流玉问他。
“夺舍。”
“嗯?”应流玉眯着眼, “什么?”
“论道堂近日讲到了夺舍。”段月洲转头问应流玉, “师尊, 为何那些大能化作野鬼后也只去夺初阶修士的舍?”
应流玉托着下颌,“生前再是呼风唤雨, 侥幸逃脱剩余的那点魂力远不足以驱离高阶修士的魂魄。”
“不过,也有例外。”他略一停顿, “曾有邪修预感自己迟早遭截杀,将灵识分出八小股分别附在不同修士的身上。”
“这些灵识虽然微弱到让身体主人都察觉不的,但日子长了竟和本人的灵识融合在了一起, 不分你我。”
莫飞尘在屋内待的时间有些长,应流玉也说了特别久。
“最后邪修被围剿时,在场就有一个被他灵识缠上的修士。他死亡的那一瞬间立刻将自己剩余的全部灵识融入了寄生的那小搓中。”
段月洲连连点头,其实等的烦了,根本没听进去。
“当场看着那修士并无反应,久而久之……就被那邪修鸠占鹊巢了。”
应流玉看了看紧密的房门,“不过,这样做的条件也苛刻。一是分散出去的灵识要经年累月地融合。二是他杀,且死在灵识寄生的身体附近。”
……
“好。”
他回答莫飞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