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明白形式了。
早知道不想那么多,先狠狠逼问莫飞尘一番。
那血色的魔剑被傅携风使得和先前在应流玉手上完全不同,仿佛和剑主人融为一体。
段月洲不得不承认这些招式精妙得让人移不开眼。
虽然莫飞尘成了傅携风的帮手, 但他那点作用实在微乎其微。
局面并没有发生多大变化,二人依然不具备优势。
“还愣着干嘛?段月洲!”傅携风朝他吼道,“你现在不用再想是怎么回事,以后自然会知道,重要的是先一起阻止这个东西!”
说着剑绕着他腕转了一圈飞刺出去,“否则……你们也不用期盼什么以后了。”
段月洲哪敢再轻信他,恨不得他们保持更久一点的平衡,打个两败俱伤,给他留出想明白其中利害的时间。
于是在一旁朝双方放冷箭,一会儿帮白衣人打一下傅携风,一会儿帮傅携风阻挠两下白衣人。
“蠢货!蠢驴!!!”
此刻傅携风要不是忙,可能已经气死了。
他满腔的愤怒没法发泄,只能扭头朝莫飞尘大喊。
“你这个师弟真是个独天无二的蠢货!”
段月洲看莫飞尘虽然帮着傅携风,却也不太想搭理他的样子。
说到底,段月洲还是搞不明白他俩是怎么凑一块的,他用力咬着下唇,死命回忆在灵球内看到的场景,还有白衣人说的每一句话。
干旱至龟裂的大地,诡异的不协调的眼……在段月洲的脑海里不停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