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不能轻易告诉你,不过…”那诡异的眼珠又是一转,“你若是能替我将他那剑拿来,我便告诉你,如何破面前的困局。”
应流玉笑,“我竟不知前辈在说什么?”
“你天资凡凡,能走到今日已经耗费全力,以及非常人可得的机遇。”白衣人伸出手在空中比划,“就算如此,你修为要再往上…绝无可能。”
“你甘心吗?”白衣人幽幽道。
应流玉勾起嘴角,“得天知命罢了。”
……
场景扑闪得更加频繁,两人在许多画面之间回跳跃,甚至还见到了霖水剑尊独自经受“考验”的记忆。
再往后还有许多他们并不认识的人出现,不过他们十之八九并没有通过所谓的“考验”,正如记载中的那样。
……
“咚。”
噬晷被摔在地上。
段月洲和莫飞尘现在能看到的画面已经残破不堪,因此可以分辨出这并不是真剑,只是幻象中的一部分。
“我说过,你会再来的。”白衣人和应流玉紧接着出现。
应流玉双手抱在一起,“东西拿来了,我该如何做?”
“你就拿着这把剑,我告诉你……”
明明四下无人,白衣人却神神秘秘地附在应流玉耳边嘀嘀咕咕了一阵。
应流玉在他说了几句话后明显惊骇异常,抽起自己腰间另一把剑就向白衣人指,“你有毛病吗?”
“呵呵”,白衣人也不生气,只是笑着又将噬晷捡回交在应流玉的手上,“你自己好好想想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