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什么都没有,是这一片白茫茫的样子?
上一次和应流玉滚进来的时候,他就好奇了。
毕竟他第一次醒来时已经在自己的回忆中,他还以为这是什么固定的流程。
“奇怪?没看到你想看到的?”莫飞尘看他那样子,猜出他心中所想。
“呵,本来就没个定数,不过是此地主人想让你看到的罢了。”
段月洲并不怀疑他说的话,毕竟应流玉看起来经常出入此处,透露给莫飞尘一些消息完全符合常理。
“他所谓的考验,完全是随心所欲,交易,也不是什么都能成。都是耍人玩的……”莫飞尘继续说。
段月洲只听不言,莫飞尘撇了他一眼,也不自讨没趣。
就在这谁也不理谁的时候,两人周围那些白色云海终于开始幻化移动,不出一会儿两人就仿佛身至另一空间。
此处土地皆为焦色,地表的裂缝中滚动着岩浆,看着更像是在魔界之中。
……
“师兄,你在做什么?”
应流玉正对着他们两个目露震惊。
他现在和两个徒弟所熟知的形象还不一样,神色中还带着些稚嫩和惶恐,心里想的都表现在面上。
“谁让你跟过来的?”
冷戾的声音从两人的脑后的方向传来。
段月洲一惊,猛地转头。
只见那傅携风手握着噬晷,扎进一个不知名修士的胸口,挑出的剑骨尚未与血红长剑融合,还泛着光泽。
“师弟。”傅携风头一歪,语气柔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