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飞尘!”段月洲这次是真没力气了,但还是认出了自己曾经的师兄,道出了他的身份。
这人竟是一直都在,就是不知此前藏在何处。
怎么从始至终都没有出手帮过应流玉。
傅携风也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到了此刻还能遇见劫匪。
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追。
天刑司门口已经烂得看不出原样了,傅携风一走,段月洲没撑一会儿就再次晕了过去。
唯一清醒的人就只剩观云知了。
他望着这一地的修士,半天没有动弹。
简直不知从何下手,干脆自己也晕了算了。
到了这时,跟踪妖修们走失的陶轲一行人才姗姗来迟。
看着这一片废墟,目瞪口呆。
陶轲甚至直接抽了自己两巴掌,他朝唯一醒着的人走去。
“这……这…这怎么!……你们!”
他已经被震惊到组织不出语言了,半天问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再回头,发现了应流玉的尸体时更是发出了惨烈的尖叫。
“啊啊啊——!!!”
“殿主!殿主?”他几步上前探应流玉的呼吸,“怎么!怎么回事!”
他嘶吼。
“别叫了。”观云知摇摇晃晃地走到他身后,“你知道他做了什么,便会明白。”
他的声音极低,几乎只是用气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