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偶尔落下几滴残留的水珠,他坐着用手去接。
倒了已经确定自己喜欢观云知的时候,他仍是一次也不想主动,好像去试探一句,去服个软,就会落了天大的面子,再也没法见人一样。
他真的会喜欢人吗……也许只喜欢自己罢了。
他真的不是个好东西。
……
他像个雕塑一样在洞口又坐了很久,直到地上的水迹将要干了。
才站起身,摇摇摆摆走出去。
他隐约明白蓬丹湖境重复这些真正的目的。
让他承认自己身上那些他尽力去抗拒去否认的部分。
……
……
段月洲一路磨磨蹭蹭地往问道大比的场地走。
按着回忆中那样,去等观云知出来。
他心中有些沉重,提不起劲。
他估摸着,等他到的时候大比已经过半了,可离结束应该也还早。
原以为又会像上次那样看到空荡荡的秘境口。
可竟然不是的,观云知站在入口。
只有他一个人。
“段月洲。”观云知叫他,“为什么来迟了?”
他整个人被定住了,一下子又连迈出腿的勇气都没有。
“我……”
“你那时也是现在才来的?”看他不动,观云知向他靠近了点,在还剩三步左右的位置,便不再上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