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不真实感袭来,观云知暗暗心慌。
说不清具体是哪一刻,人就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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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月洲已经醒了,他听到窗外的鸟叫,听到有人来来回回的响动。
可他睁不开眼,也抬不起手。
这是在哪?他心想。
在他记忆中,上一秒还在和应流玉决战。
他这是怎么了…被吸进怨鬼炉中了?
也不对,那听到的不该是鬼叫吗?哪儿来的鸟呢?
……
“喂!!!”
一个个尝试后,段月洲终于发现了唯一一个还听使唤的器官,嘴。
他大喊,没人理他,可分明发出动静的人离他那样近。
“人啊…来人啊!”间断地尝试半个时辰后,人依然没喊来一个。
但一直粘一块的眼皮睁开了条缝,他终于看到了自己所处的地方。
这是他的卧房,他在家中的卧房。
这条缝越张越大,他也看得越来越清楚。
又躺了会儿,他的身体坐了起来,抬手抓了抓头发,而后歪了歪脑袋,打了个哈欠。
这一切都不受段月洲左右,他的视野只能跟着身体的动作转。
感觉十分诡异。
身体自己穿好了衣服,吃了早饭,踏上了前往学堂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