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理智断断续续的,但也不是成了个完全的傻子。
至少知道自己在修界早沦为通缉犯,而修界的入口也必定有人时刻不停看守。
他在距离入口一段距离的地方生生扛着气旋,摸清了看守轮换的规律。
抓着值守的人换班前警惕性最弱的时候,一举从下方冲了上去,然后撒开腿跑。
还使上了自己珍藏多年在储物戒里快发臭的迷魂烟,边跑边往后挥洒。
确信后方没追上来,段月洲简单易了容就往剑宗走。
他此行有两个目的。
一是碰碰运气。毕竟他上一次看见承珞就是在剑宗,此二人说不定还会在那碰头。
二是他要去寻一物。他岂能待在魔界等着被找上门来?他要主动出击!
剑宗的镇宗之宝是一把剑,他甚觉晦气。
退而求其次,在前一次大战中被斩杀魔修留下的怨鬼炉就很好。
……
他毫不停歇,到剑宗也没费多长时间。
山下残破的阵法依然没有修补,连看门弟子也不见了。
丝毫不见往日的气派。
从阵法的漏洞中穿过,他特意放轻脚步,没有发出一点儿动静。
在黑夜中形同鬼魅。
万籁俱寂,他走了好一段路,都没看到人影。
一直到灵霄峰,靠近弟子门的住所时,才能听到屋中人传来的谈话声。
他从这屋子窗下路过,听得里边是四个人,正聚在一块喝酒聊天。
“真操了,这憋屈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现在别说晚上了,白天…我自己出去浑身都毛毛的…嘶。”
“这贼人究竟藏在哪儿?好歹曾经也是同门,残害了这么多人,怎如此狠心?”
“他已是堕了魔的!还有什么人性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