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摸摸随着段月洲的灵力运转了一个周期。
看他仍无反应,观云知心中稍安,正要再细探他体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喜欢不听话的东西。”段月洲突然出声。
观云知愣了片刻,装傻道:“怎么了…我现在不是…挺听你话的吗?”
边说边默默把手移开。
段月洲暴起,掐住他的脖子摁在木桶的边缘上。
任观云知早有防备也来不及做出反应。
“做…做什么?”他说得艰难。
"谁让你自作主张?"
段月洲手下愈发用力,观云知脖颈贴着木桶,感觉喉骨快被压碎了。
“你的小主意小心思太多,令我心生厌烦。”
“你要是实在不行,就死去吧。”
两人贴着很近,从远处看着耳鬓厮磨,十分暧昧,说出的话却极伤人心。
“省得像个苍蝇在我一生纠缠不尽,我实在是倦了,这就送你上路。”
“…行…”观云知用力抓住段月洲的掐着他气管的那只手。
在脸将憋紫前,他终于挣脱。
两人没用灵力,单纯粗暴地较劲。
“嗯?”段月洲在最后那一推之下手腕有些崴了,他甩了甩,麻麻的。
观云知眼前还一片一片的昏黑着,段月洲在他不全的视野中忽隐忽现。
“你可真让人扫兴。”
这人冷笑完旋即就走,全然没意识到刚从桶里站起来身上还未着片缕,大摇大摆地要去推门。
观云知眼中刚清明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脑子也要被带得糊涂了。
喉咙还发不出声就扯下挂着的衣服,跌跌撞撞冲过去往段月洲身上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