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得感恩戴德,这不是他段月洲强往自己身上坐的时候了。
可若这样反驳倒显得段月洲太一厢情愿,惹得段月洲气急败坏,还不知道要做出些什么。
再说了,他自己分明也没吃亏。
可他究竟做了什么,会让段月洲产生这样的联想!
观云知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个子儿。
只好接着听段月洲那嘴一张一合,不停地说。
“你要去谄媚谁?应流玉吗?”
观云知脖子还痛着呢,这些伤口可都拜应流玉所赐。
难道他给自己谄媚出了一身伤?
简直是毫无逻辑!
“咔哒。”
他手上一凉,段月洲给他上了个银制的拷子,看起来功能和天刑司用的锁灵环所差无几。
“我最错的就是还在意你脑子里想什么。”
这下那不值一提的灵力也用不上了,段月洲手中那端的链子一拽,观云知就得被迫着往前走一步。
“既是抢回来的,就只该当作个物件。”
“记住了吗?你今后的身份。”段月洲恨恨道。
“……”观云知无言。
“来人!”
段月洲叫了一声,几个小魔修便急匆匆跑进来跪了一地。
“魔尊大人!”
仅此一句还喊不整齐,听着乱糟糟、闹哄哄的,明显是才组成不久的草班台子。
他回修界一趟,段月洲就干了这些事?观云知心想。
“把这新来的男宠带下去洗干净了,送到床上。”
地上小魔修听段月洲这样说,抬起头看这“新男宠”,看一眼就猛地垂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