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云知被祝伋带回天刑司已有几日了。
不知是不是他被段月洲带走时祝伋喊的过于震天动地。
还是陶轲一行人没把他从魔界带回来的事传得太广。
总之,他近日总觉得天刑司中人怪怪的。
虽然嘴上不说,但看到他各个都露出意味深长的眼神。
有种在心里,在他背后已经编排了一万个小故事的感觉。
无所谓了。
在魔界这段时间,他也想了很多。
当初他入天刑司,一是想为自己的师门枯荣阁在修界中争一席之地。
不可否认的另一点,他确实是奔着离段月洲近来的。
虽然他那时已经“打定主意”放弃对段月洲的感情,以至于从未和段月洲见过面。
……
待这剑骨案一了,他也不想在这天刑司干了。
他要和段月洲好好论一论他们的关系。
然后……两人就一直在一起吧。
……
……
眼下又到了天刑司例会的时间。
“荥沧道昨日又发现了具剑修尸体,最近的分殿接到消息立刻派人去查验,确认是被抽剑骨而死,时间大概是七日前。”陶轲汇报这剑骨案最新的进展。
“真是越发不知收敛了!”一人狠狠拍了桌子,“要我说赶紧组织人手把段月洲从魔界强拷进牢里,这样放任下去,岂不是叫那魔头一直增长实力了?”
“…不可能。”观云知接道。
不可能是段月洲做的。
…七天前,那时候段月洲肯定还没醒呢,怎么能在修界作案?
“呵呵,观医监有什么看法?”应流玉问他。
观云知张嘴,解释的话差点要脱口而出,却在和应流玉对视那一瞬间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