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云知脚下生风溜出了青炎宫,到了和陶轲约定的地点。
……
段月洲深吸一口气打坐,眼睛闭了又睁,睁了又闭。
他突然就心烦意乱了,自从换了功法后,烦成这样还是少见。
直觉催促他去做一件事,可他又想不出是什么。
是什么呢?是把什么重要的事情忘了?
他眼睛微微睁开,难道是……
他看了看观云知那只牵机环…“狗环”的位置。
观云知果然跑了!
段月洲冲出门外,把偷看他练功的傅携风撞飞。
……
等他追到了牵机环指示的位置,看到观云知和陶轲都聊上了。
“不要再多说了,不宜久留,我们快跑!”观云知一脸焦虑。
这句话正好让段月洲听见了,他推开门,“跑什么跑?”
他一脚踹在陶轲面前的桌子上,“你敢抢我的人?”
“???”陶轲看着一身邪气缠绕的段月洲,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转向观云知。
“…”观云知回以礼貌的微笑,心中暗骂这陶轲磨磨蹭蹭,耽误时机。
段月洲没让两人再多说些什么,一掌拍向了陶轲。
陶轲匆匆接下,两个人就在这小小的包厢内打了起来,气流乱冲。
陶轲其实有点怵他,因为他俩是真正同期的剑修。
他从小听着段月洲这个曾经“别人家的孩子”的事迹长大的,年少时也曾和他交过手……被打得很痛。
观云知贴着墙观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