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在段月洲动手前打开自己的储物戒,挑选了个飞行灵器。
“上来吧。”
段月洲看了眼,别扭地上了他这葫芦,莫名地有些羞耻。
有些丑啊,还有些滑稽。
他承认之前每每看到这些用葫芦飞的修士,心中都在暗暗嘲笑人家。
就这么个葫芦……
站也不好站,坐起来也不雅的,真是……
真是不及剑万分之一啊!
心里这么想,人还是不情不愿地坐下了。
就在观云知的身后。
两个洞虚期的修士,就这样骑着一个葫芦,在魔界一路向南。
“你找这些药材在研究什么呢?”这葫芦不用他操控,但飞得实在是慢,两人就这么坐了两个时辰,才行了一半路程。
段月洲听着耳边“呜呜”的风,看着打在他脸上的观云知飞起来的头发,没话找话。
“嗯?”风声太响了,段月洲声音又小,观云知一开始都没意识到段月洲在讲话。
“我说!你找这些药材!做什么呢!”段月洲鼓足中气大声喊。
观云知半侧过身,瞥了他一眼,也大声喊道。
“我做什么!做!能药死你!的东西!”
“……?”
他说观云知怎么鬼鬼祟祟的呢,每次见到他都要把瓶子赶紧收起来,原是没安好心!
他气歪过去,倒在观云知身上。
再醒来时,他缩缩鼻子,伸出一只食指,狠狠朝观云知腰侧一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