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更加恼恨当年对段月洲盯得不够紧,让他把这老怪物的哄骗上了心。
两人又一时无言,段月洲晕乎乎地发了半天呆,想起观云知,才发现他还在身边。
他走过去,开口就想问他对傅携风怎么看,还想告诉他自己的新发现——师父跟傅携风在某些方面像得出奇。
两人相距一步远,伸出手就能拍上,他又心想,这合适吗?
此时此刻,对观云知来说,两人似乎是联手囚禁了他的关系,他却要和受害者讨论合作伙伴?他觉得自己有些荒唐。
过了片刻,他又觉得自己像个怨妇,成日里畏畏缩缩,伤春悲秋,一件小破事,都要这般揣摩来揣摩去的,半天吐不出一句话。
最后还是观云知先开了口:“你的功法……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段月洲本来因观云知主动找他产生的兴奋劲早被傅携风几句话霍霍没了,“你找我是为了问这个吗?”
那倒也不是。
其实观云知就是闲的,又刚看清自己内心不久,急着再来确认了。
但直说“我就是想来看看你”又显得很没面。
特别是在被傅携风打了个岔后,情绪一过,腻歪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段月洲预感自己状态不对,就要走。
观云知看他一脸失望相,怕他又自个想岔了,忙拉住他。
“你和你师兄,莫飞尘,不是一伙的对吗?”他好声好气地,但太刻意了,起了反效果。
“我早告诉你们了,都不是我做的,既不相信,还啰里啰嗦做什么?”
段月洲想到在天刑司里那几天的经历,语气一下子冲得很。
“我不想和你再说这件事了。”
“不行。”观云知脱口而出,目光恳切。
他也猜到了段月洲八成和剑骨案无关,是个被冤枉的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