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修界也是天高海阔,他找些犄角旮旯生活,就算和天刑司持续玩着你追他逃的游戏,也未尝不可。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生龙活虎了,非得把这让他背了黑锅的罪魁祸首抓出来才是。
他近日闲着没事,除了给观云知传信,已去了修界数次,打探这案件最新的情况。
“诶,你们听说了吗,剑宗最近的情况可真是不安宁啊!”
茶座中,几名修士聚在一块,像是出门游历的在这歇脚。
段月洲易了容,肚子坐在靠窗的角落,闻言竖起了耳朵。
“谁说不是呢!屡屡有弟子在宗门内死于非命,甚至还是高阶弟子…同为两大剑派,怎么太初剑宫就没这些破事?”这人胡子拉碴,浑身一股野人味,段月洲一眼就认出了他是驭兽宗弟子。
“段月洲和莫飞尘这两人也真狠,全然不顾同门情谊,这般下手。”
“从这事看来,太初剑宫还是有底蕴啊,剑宗这些年名头这么旺,实际上还是远不如啊。”最先开口的那人长相文弱,摇头晃脑道。
“哈?那向时休不是太初剑宫弟子?还不是死了?”驭兽宗弟子旁坐的那人用剑,段月洲多看了几眼,确认是个剑宗弟子。
“那能一样吗?人家那是死在外边的。”先前那人又说。
这两人吵了起来。
段月洲起身,贴着墙皱着眉离开了茶舍。
他不想被发现,前几次来修界特意远离了剑宗。
不想剑宗竟成了剑骨案的核心高发地。
这让他不论如何也要一探究竟了。
他想到还在宗门内的师妹,在他被天刑司拷走那日还全力为他辩驳,应能听进他解释。
段月洲打算先去她那探探具体情况。
他来到人烟依旧稀少的静水峰,并未找到师妹。正打算传信让她出来相见,就听到了远空中御剑的声音。
他连忙往院墙下一蹲,尽力隐匿住自己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