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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又是几日过去。
观云知在石室内晒着假阳光,摇着躺椅。
他许多年没过过这样的悠闲日子,虽然是被迫的。
但什么都不用思考,还是有些惬意。
段月洲未得他回应,每日孜孜不倦地传信给他,那灵力团还越揉越精致。
从普通的一个小球,进化出了各种形状,有时是心形有时又捏成果子的形状。
能看出来,制造它们的主人也是很闲了。
因着他没有表示,段月洲大概以为他并不会看,用词也越发大胆露骨。
上一次竟然写了什么“亲你的时候,你好香,好想你,想抱你…”后面更是一堆前言不搭后语的废话,字体也愈发扭曲,像是人已经撅过去后写的。
看得他在四下无人的地方好一阵脸热。
段月洲这干什么呢,也不怕让其他人看见了!
他想到这里,感到血液涌上脑门的速度快了些,手不自觉地贴上脸颊……又热了。
他双脚一用力,在躺椅上坐正。
一只青色小鸟疾速从外边飞进来,在他头顶盘旋了几圈,蹭了蹭他,停在他肩上。
张开一侧翅膀,像模像样地向他鞠了一躬,然后用喙从羽毛中啄出一封信,交到他手上。
“喳喳”叫了两声后,又飞走了。
“……”
段月洲的灵力团又进化了。
看不出他这人花样还挺多的。
他打开信封,这么大张纸,还以为段月洲又写了些长篇大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