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又觉得不对,自己脾气是太好了,还能忍着这样一个蠢驴。
半晌,他总算缓了过来。
又扯出一个虚伪的笑,“怎么会呢?”
“我哪能做坏事啊?只是你长成个混蛋了。”他阴恻恻地说。
段月洲笃定道:“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啊?段月洲,你现在就是个通缉犯你知道吗?”观云知揉捏着自己的鼻子,声音闷闷的。
“诓我?”
简直可笑,他都能被通缉了,这修界还有好人吗?
“诶你别跟我争,没用。那不是我让你作的恶。”
段月洲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观云知那股阴阳怪气的味。
“你怎么这样跟我说话?”
一百来岁的段月洲定力不足,脸皮也不够老辣,两人又你来我往好几句,把他眼眶都气红了。
配上他两只红红的眸子,根本就像个猴。
观云知本来已经坐回了凳子上继续折腾他的瓶瓶罐罐,一抬头吓了一跳。
真是闲的…跟一个失忆的人废话什么。
他自然不会相信那些事是自己做的,观云知摇摇头。
“不跟你说了。”他踢了踢桌子下的机关,“门开了,我要出去转转,闷死我了。”
“你全程看着我行不行?你总不会担心抓不住我吧?”
“你也去验证验证我方才说的是不是实话。”
他迈着大步走向门口,用余光观察段月洲。
见他终于跟了上来,总算松了口气。
他一人在路上必定被拦,但若段月洲跟在身边就不一定了。
看着那些守卫对段月洲的事并不会多问,哪知自己怎么跟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