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段月洲心存疑问,“前辈,青郁而今也是渡劫期魔修,且你明显灵力受压制…为何他还甘心听令于你?”
傅携风一拍脑袋,“哦,这个啊!我和他之间有主仆契约。”
说完,朝他挥挥手,从将要闭合的石门中挤了出去。
“咚”一声,段月洲被独自留了下来。
“对了,徒儿!出去的机关在竹屋中!”
傅携风最后一句话也传到了他耳中。
他走进竹屋,室内虽简陋但所需一应俱全。
卧房内一边是床榻,另一面则是个蒲团,正能看到屋外好景致。
段月洲坐下,尝试着流转体内灵气,发现与在修界中别无二致。
开了个好头,他就此修炼起来。
……
段月洲估摸着外界已过个把月,他能察觉灵力一点一点缝补体内伤口。
却不知为何心境上越来越沉郁,再无刚出修界时的开阔之感。
突然一股邪火冲出体外,灵流竟是在体内走岔了路。
他睁开眼,一丝火光在左瞳乍现。他受一股无由来的怒意驱使,一下从窗内跳进了溪流中。
冰凉的水贴上皮肤,他瞬间冷静下来,不禁对方才的举动费解。
他捧起一掬水,把脸浸在其中。
罢了,不能急于求成,他想。
先缓一缓,定定心吧。
他呼出一口气,靠在溪边一块石头上,冷水流过身子,感到心中躁意慢慢平复,十分舒服,昏昏欲睡。
他闭着双眼,却不知此时自己已经通体发红,热度甚至将这条小溪蒸得冒烟生生变成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