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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医监,你可要快点啊,让人发现了我要担责任的!”禁室看守用手为观云知抵住门,一边左顾右盼的。

“放心,来人便说我偷摸进来的。”

他目光扫过一整片牢房,每一间都用整齐的石块垒得严严实实,没法窥见房内。

“你先走吧。”观云知回头向守卫致谢,转过弯,打开了尽头那间房门。

禁室中,在审讯中昏迷的段月洲被扔在地上。

观云知先是伫在门口观察他,而后才将药箱放在地上,把人扶起半坐着靠墙。

段月洲眉心皱出凹痕,浑身冰凉。

观云知摸出个药丸塞进他嘴里,灌了些水让他咽下。

又等了一会儿,段月洲身上开始冒汗,眼皮颤动,像是梦魇了,头不停要往观云知肩上蹭。

观云知推拒了两下不成,就随他去了。

反正也只有自己知道。

他将段月洲碎发撩至一边,掏出帕子为他擦去身上细汗。

他承认段月洲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无法弃之于不顾。

哪怕在阳嘉山等待的一百年里,他已深刻领教了此人的无情。

他自认生性寡淡,身上有限那点情情爱爱的东西好像全给段月洲了,对别的人再也提不起一点想法。

大抵是遗憾越让人难舍。

现在段月洲对他来说就像是裹了蜜的毒药。

若两人重逢后,他知道段月洲心意,却没有之间横亘着的这剑骨命案,又会如何呢?

……

说不定他已像条狗儿似的巴巴凑上去了。

他手下略一停顿,思绪又转到昨日提审段月洲前和应流玉的对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