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竟是想私自启动锁灵锢法阵,见事情败露,便将徒儿打晕过去。
等我醒来,那两小徒已气绝而亡啊!”
曲敬方双目瞪圆,一脚撇开相天霁。
“你在说什么东西?”
听见相天霁的话,早已被遗忘在后头的灵枢阁弟子冲过来揪紧了段月洲的领子。
“是你,是你!”
虽然他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此刻却无比笃定。
终于没人再出言阻拦,气氛沉重得可怕。
应流玉带领队伍上那天刑司飞舟。
观云知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
那一抹雪青色和周围白色相得益彰。
后头几个监使压着段月洲,前头应流玉又言。
“段月洲,你如今一千七百来岁,离合体期寿限还有二百多年。
若你踏踏实实,勤勤恳恳,靠正路突破洞虚并非没有可能。
可惜……”
他摇摇头,很是唏嘘。
闻言,段月洲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观云知骤然转身。
这落在他眼里,却像是段月洲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第7章
伸手不见五指的洞府内,唯有洞顶结出的水滴落地时发出的滴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