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穿过这片迷雾,却和之前不同。
那个热情搭话的前辈此时佯装哑巴,仿佛此地真是无人之境。
段月洲单手摸着石壁凹凸的纹理,沾了一手露水。
“前辈,你不说话,是心虚吗?”他突然出声。
几撮火焰无端生出,照亮昏暗的洞府。
“竖子,你我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怎可如此和为师说话?”
此声起初洪亮,但尾音略有中气不足,显是装模作样。
段月洲心想,这人此前嘴上做好人,结果早将解封之术与功法绑定在一起。
“前辈授我功法,我亦解救前辈于此封印中,应是两不相欠了。”
一阵风从洞深处冲出又把火苗给灭了。
段月洲找了块平坦些的地面,掸掸干净,从储物戒中掏出个蒲团坐下。
“从这出去后,前辈有何打算?”
“自然是屠尽仙门伪君子,将这修界搅得天翻地覆!
你待如何?马上告诉我这功法不练也罢,誓死要把我拘禁在这小角落?”
傅携风说话就像炮仗,段月洲不禁佩服。
他囚于此地不知多少年岁,竟还有如此旺盛的精气神。
“前辈应不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