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为何在此?”
段月洲突然生起的几分倾诉欲又被压了下去。
他出现在这里很奇怪吗?
“…我回了趟家。”他疑惑地看着观云知,难道连段家在桦清城都忘了吗?
这么多年,那点年少情谊确实早应烟消云散。
是他非要固执,在心里演这场念念不忘的戏,烦扰了自己,恶心了别人。
两人同行了一段路,段月洲又是一哂。
他年少时最恨那些没事伤春悲秋之人。
没想到有一日自个儿也成了此中高手。
就在此刻,他体内灵流突然随内心所感加剧,急速将他浑身经脉走了几遭。
竟是又有了突破之象。
……
是夜,段月洲在剑宗突破到了化神中期。
第二日,接到守门弟子报信的宗主就赶来了。
“段月洲,你这是跑哪去了?还知道回来!随我一同至长虹殿,有要事和你说。”宗主又对着他吹胡子瞪眼的。
说实话,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段月洲都对这人是如何坐上宗主之位的持有怀疑。
此人心胸狭窄不说,面上基本也克制不住表情。既然剑道最讲究心性,那为何这种人的修行却又不受阻呢?
“宗主有什么事在这说便好,我命不久矣着急闭关,不能跟你浪费一点时间。”这么些年了,两人也知彼此德行。
脸臭一次也是臭,臭两次三次也是臭,段月洲不必跟他再伪装些什么,当下便把脸拉个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