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矜高兴了,挥挥手:“哥哥真听话,都是我的功劳。”
封御点头:“嗯。走吧。”
“好。”
二人在身后四人的温和注视下,一步一步并肩离开。
离开此处后,曲矜的心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低落下来,方才的强颜欢笑尽数消失,她如同被雨打湿的花儿,失去了本有的精气。
封御担心的摸了摸她的额头,冰凉刺骨的寒意传进掌心,让他的心一下就沉了下去。
他禁不住环抱住人的肩膀,让人靠在自己的臂弯处,柔声问:“今今,还好吗?”
曲矜摇头,眼尾的红痣仿佛都黯淡了下去,黏黏糊糊的开口:“哥哥,你抱抱我。”
封御担心的不行,他应道:“好,今今抱住我的脖子。不要摔了。”
曲矜点头,眼睛半睁半闭的迷糊着伸手便揽住了封御的脖子。
封御一个屈膝,大掌揽住曲矜柔软的膝盖窝,轻轻用力,便将人抱起。全程另一只手上的黑伞没有丝毫摇晃,结实的罩在二人头上。
曲矜将脸埋在封御颈窝,依恋的蹭蹭,口中呓语。
封御俯首用脸轻碰她的额角,哄劝道:“今今乖,很快就到家了。”他脚下步伐加快,却未让怀中人收到一丝一毫的颠簸。
曲矜软软躺在他胸膛,不安分的伸手摸他喉结。雨越来越大了,雨滴打在黑伞上发出急速的碰撞声,天气闷的似要又一场大暴雨,昏暗至极。
曲矜心脏狂跳,呼吸也渐渐急速,她禁不住俯身,一边摸着男人的喉结,如同婴儿需要吸着小奶嘴才能安慰入眠般,一边依赖的听着男人心腔处近在咫尺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