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矜红了眼,一下站起身不依不饶的将自己挤在男人怀中。

封御下意识伸手护在她两侧,不让她摔倒。

曲矜立马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隆起的柔软上,轻声道:“哥哥,我不小。你要的我都有。”

她单手捧着男人面颊,摸着他凛冽的断眉,缓缓落到眼尾那处一道不显眼的疤痕。眸中染上心疼。

她继续开口:“哥哥。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们两个就该在一起一辈子的,不是吗?”

她眸中渐渐染上痴迷,一点一点的在封御俊美的面容上划过,犹如一个癫狂的艺术家,无尽的热爱和欣赏自己完美的缪斯。

封御整个人僵在原地,掌心的绵软让他有些无所适从,心底牢笼的野兽似乎就要破笼而出。

他偏过头,不看曲矜那双摄人心神的眸子。

“今今,我们只是在一起太久,你分不清这个感情。若是日后”他喉结滚动一下,剩下的话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他还是强撑着说出来:“若是日后,你后悔了。会来不及的。”

少女才十八岁,稚嫩娇美的犹如花圃中最鲜艳欲滴的那支玫瑰。而他只是个园丁,护在她身边,陪伴她成长的辛勤园丁。

玫瑰误将施肥浇水的辛勤园丁认为是她等待已久的王子,便在他面前尽情释放她的美丽。可园丁满身污泥,身上不知沾染了多少血腥和低贱的东西。如何能将那朵娇艳纯真的玫瑰收入怀中独占。

封御在心中为自己上了重重的锁,重新将那只蛰伏不甘的野兽压入笼中。

曲矜看着男人额头密布的细汗,紧抿的薄唇,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心中爱恋聚集,她发问:“哥哥,为什么不敢看我。”

封御不语,只是依言抬眼看她。

他早已收拾好情绪。如今,男人深邃的黑眸再度恢复了往常对曲矜淡淡的溺爱和疼惜,不再犹如处在牢笼中的困兽,因受到情感的刺激和道德的约束,而变得癫狂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