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珩笑得温柔,一点一点的啄吻她的眉心和鼻尖,最终在唇角处不断留恋厮磨。

本就迷糊的裴霁雪被男人温柔的轻吻更是弄得回不过神,整个人犹如落入温软的云朵中,不由自主地舒展了身子,漂亮的眼睛也轻轻眯了起来。

陆玉珩和她十指相扣,声音含着千种万种的柔情:“小乖,妻主,好想你。”

裴霁雪有些羞赧的躲进他的怀里——她总是这般,即使二人成婚已经有些许时日,她还是抵挡不了陆玉珩的这些甜言蜜语。犹如二人定情时一般青涩撩人。

偏生在夜晚那事时,隐隐作祟的大女子主义又会让她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霸道和专制,每每压着陆玉珩哭几场才放他。

极大的反差感让陆玉珩对她的迷恋比之之前更甚。这种只有他一个人认识得到的裴霁雪,让他越来越难放手,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她身边才好。

雪白藕臂被人从被褥中带着出来,上面有着星星点点的痕迹——那是陆玉珩耐不住时,咬上去的。

陆玉珩又开始在上面啄吻。

裴霁雪禁不住缩了缩手,一下变成抱住陆玉珩的头的姿势。她呆了一瞬,陆玉珩却从善如流的俯身从她锁骨开始往下啄吻。

裴霁雪嘤咛一声,气息有些不稳的问:“今日怎么醒那么早?”

陆玉珩吻上来,环抱住她的脖颈,裴霁雪顺势埋在他颈间,闻他发间馨香。

“因为小乖昨日怜惜我,所以才醒的早些。”

裴霁雪瞬间红了耳根,羞恼不已:“玉珩。”可惜声音闷闷的,恍如撒娇。

陆玉珩面对她时本就有些大胆直白,成婚后更是被她纵容更为直白,尤其是在二人床榻间,他最喜逗她。裴霁雪总不会对他说出什么重话。也只会这般叫他的名字,偏生叫的好听至极。

而陆玉珩最知道她心软,每每总是逗一下便立即道歉,而裴霁雪又是个好哄的,总是这般无限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