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一般,这般期待欢喜嘛。

陆玉珩红了脸,立马嗔了天青一眼,紧紧握着掌中簪子便躺下:“不与你说了,我可要养好精神。”

下一瞬,他又直起身子,不放心的叮嘱:“你可莫误了时辰,不然”

天青微微俯身:“公子放心。奴保管万无一失。”

陆玉珩再度躺下:“那便好。”

铃铛放在手心,犹如握住了令人安心的镇定剂,床铺上的人呼吸渐渐平稳,嘴角擒着甜软笑意。

同一片月光下,是同样的心情。

玉白色的精致荷包上是精湛的绣工,点点白线在其中镶嵌宛如雪花,白锦为底,犹如雪地,小而精巧的铃铛乖顺的落在其中,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的两姓并列在下方。

裴陆。

仰面躺在床榻上的女子嘴角勾勒浅浅笑意,指尖轻抚荷包纹路,眸中尽是柔情。

——

八月初八。

天公作美,万里无云,是个大晴天。

陆玉珩无需人喊,自己便早早的坐在床边等着人进来伺候,神采奕奕,端的是一个清丽动人。

华榆在屋中忙前忙后,笑意盎然。

裴府。

柴茗梓和充方琦一大早便来了府里,收拾的那叫一个精神抖擞,光鲜亮丽。

裴霁雪正在房中收拾,这两人便在院子里吵闹。

充方琦满眼不爽,朝前面一身粉衣,花枝招展的柴茗梓质问:“你难道不知今日是霁雪姐的好日子吗,穿成这般模样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