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马车里的女子与凤凰王朝的女子大有不同。
她不觉得冒犯,相反她内心隐隐泛出一股甜意。
爱意的产生,本就伴有一定程度的独占欲。若没有,那与陌生人何异。
女子清冷如雪的面容上蓦然多了层笑意,但她未正面回应,只是道:“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这四字颇为语焉不详。
陆玉珩下意识去瞧裴霁雪,想看清她的想法,却被那双纤长的羽睫结结实实的挡住。分辨不出丝毫。
陆玉珩心中并不觉得失落和恐慌,但他面上还是不由自主地染上些许失落,默默坐着不再搭话。
他说出这番话,未得到女子怒言,便已是极好的结果。况且,他隐隐猜得出来,裴霁雪定会在后面说出来——他信她。
现在,就让她些些愧疚一会儿吧。
陆玉珩垂了头,自顾自的盯着自己衣裳上的花纹。
果然。
裴霁雪见了他这副模样,眸中瞬间有些为难和犹豫,但她还是没回应方才的话,只是轻声道:“玉珩别生气。”
她词穷,说不出更多的话来。
但陆玉珩好哄,他凝眸看她,直接发问:“你方才为何不给我答案,可是我说错了?”
裴霁雪轻轻摇头:“不是,是我自有思量,你再等等,我便告诉你了。”
陆玉珩闷声道:“又要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