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话语停顿了瞬,神情有些卡顿,甚至还有点犹豫。

陆玉珩心中一个激灵,犹如听到关键时刻的判官,丝毫不敢走神。

裴霁雪在犹豫是否该把后面之事告诉陆玉珩。

虽说她往日都是孤身一人,极度的洁身自好,但二人之间本就信任薄弱,说了这事后怕是更会一点不剩,万一他多思多虑何办;另外这事关系到充方琦和柴茗梓,也不能就这般随意开口。

陆玉珩慢悠悠添了把火,神情真挚但难掩失落,一副全然为她着想,不顾自己委屈的模样:“若是不方便,霁雪可不说与我听的”

裴霁雪没听懂他话中的怪异,心中却因他的心思有些动容。

终是坚持裴翎和华礼与她说过的——妻夫之间相处当以诚实为主,裴霁雪还是如实说了出来。

她摇头:“没什么不能说的。用过膳后我们当会去曲馆坐一会儿。”

裴霁雪看着对面人眼中的震惊,急忙补充道:“但你相信我。我向来不参与其中活动,至今为止都是自己一人。”

话落,对面的郎君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温柔而灵动。微风穿过小巷,吹动他脸边白纱,头上的银铃细细作响,衬的人犹如纯真无忧的天上仙子。

陆玉珩没有丝毫犹豫,重重点头:“我信你,霁雪,我会永远相信你。”

这话,莫名和那夜的话重合——我听霁雪的。

裴霁雪忍不住细细探究他眼底情绪,可什么都没有,那双始终温柔的眼中,只有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