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纪书韵的话,他心中满是疼惜和懊悔。
疼惜她往日面对这豺狼虎豹、人面兽心的二人是如何艰难;懊悔自己如今的身份,无法直接让这两人付出代价,只得这样说些冠冕堂皇的话。
纪蔓被这一声直接吼得愣在原地。明杉也紧接着开口:“小蔓,过分了。”
这话犹如火星子,瞬间将纪蔓点燃。
她冷笑:“明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什么为了你弟弟,实际上。还不是你自己也看上了这个狐媚子!”
明杉拧紧眉头,实在不想搭理这个傲慢蠢笨的大小姐。可这是在纪府,对面又是他瞧不起的土包子,他实在不想让人看笑话。
明杉稳稳情绪,放低了声音:“小蔓。别闹。我心里是谁你还不清楚吗。”
他本就生得好,家世容貌都是上等。这样温柔的低声哄人,本就爱慕他,崇拜他,被他迷了心智的纪蔓几乎在一瞬间就被哄好。
纪蔓轻哼,揽住明杉胳膊,将一切的原因归结到对面那不出声,看不见人影的纪书韵身上,眼神凶狠。而她也未看见,明杉骤然变得冷漠不耐的神色。
邵霆渊看得分明。内心对这两人的恶心和厌恶更深一层。他单手扶了下眼边镜框,轻飘飘下了逐客令:“二位先离开吧,再待下去,这笑话可就看不够了。”
明杉眼神一厉,拉扯住身侧又将上前添乱的纪蔓,笑意不达眼底:“舒家人,好样的。”
话毕,拉着不情不愿的纪蔓大步流星的离去。
纪蔓不满至极,大声道:“为何要走,那丫头还未出来见见我这个长姐,为何要走!明杉,你说话!”